因为提(tí )前在手机上挂了号(hào ),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yàn )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一路到(dào )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zhī )有那么一点点。
点了点头,说(shuō ):既然爸爸不愿意(yì )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yǒu )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nà )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shí )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lì )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她很想开口(kǒu )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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