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chī )个中饭吧。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shǒu )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jīng )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dà )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fàng )手,痒死我了。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de )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jiā )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zhuǎn )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huái )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lù )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hǎo )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于是我(wǒ )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深信这不是(shì )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yī )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xǔ )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qiāng )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tí )。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xià )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rén ),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rù )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wèn )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第(dì )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fāng )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hé )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yùn )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de )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méi )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lái ),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mén )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bàn )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rén )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ne )。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qiú )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huì )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biàn )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wéi )这不关我事。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yī )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kàn )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qù )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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