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很(hěn )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shēng )疏和距离感。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bà ),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现在吗?景厘说,可(kě )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fàn )呢,先吃饭吧?
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他希望(wàng )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yǐ )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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