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wén )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路上我疑惑的(de )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zuò )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dōng )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měi )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yōu )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xún )》,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lín )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bú )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dāng )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xuàn )唱道: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我(wǒ )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bù )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要过。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jiā )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néng )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huí )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yuàn )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hù )士。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gōng )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ā )?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tí ),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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