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个人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róng )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qì )瞪着他,道:容隽!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shàng )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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