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jiān ),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zuǐ )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méi )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仲兴忍不住(zhù )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qián )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wǒ )们见面的事?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me )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大概知道他(tā )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le )一趟安城。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téng ),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jiù )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shù )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dàn )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shēng )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低下头(tóu )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这下(xià )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dào )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在不经意间接触(chù )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chuǎn )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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