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yào )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xià )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爸爸!景(jǐng )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yào )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kuàng )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le )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yīn )此很努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你(nǐ )要来这里住?你,来这(zhè )里住?
她说着就要去拿(ná )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lán )住了她。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一段时间好朋友,我就出国去了本来以为跟他再也不会有联(lián )系了,没想到跟Stewart回国采(cǎi )风又遇到他
谁知道到了(le )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jiàn )到了霍祁然。
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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