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老家伙说(shuō ):这怎么可能成功(gōng )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总之就是(shì )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wǒ )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dào )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第二天,我爬上去(qù )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zhuō )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de )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xù )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他说:这(zhè )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chē )还小点。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chē ),并且和朋友开了(le )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kāi )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de )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huì )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zhèng )好这几天来那个不(bú )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de )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zé )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zé )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xīn )拉缸的时候你几个(gè )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qián )买她,然后五千公(gōng )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yóu ),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huàn )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lún )胎,十万公里二手(shǒu )卖掉。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suàn ),我始终不曾想过(guò )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yàng )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bú )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tā )安静。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wǒ )们也没有办法。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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