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xià )了,不过马上就(jiù )要放暑假了,到(dào )时候我就让她妈(mā )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nǐ )离开了这里,去(qù )了你梦想的地方(fāng ),你一定会生活(huó )得很好
虽然霍靳(jìn )北并不是肿瘤科(kē )的医生,可是他(tā )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zhēn )的要不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citsxa.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