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wǒ )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yě )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shí )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wèn )什么。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duō )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zú )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yàn )庭。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彦庭激动得(dé )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yǎn )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因为(wéi )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chá )进行得很快。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kǔ )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míng )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yě )不肯联络的原因。
霍祁然却只(zhī )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me )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bú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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