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róng )隽也气笑了,说:你(nǐ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nán )受了。乔唯一说,赶(gǎn )紧睡吧。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shì )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huí )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róng )隽出院。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zǎo )再来看你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着你做手术(shù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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