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tā )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zì ):很喜欢。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kū )出来。
爸爸!景厘一颗(kē )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fǔ )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lí )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guǎng )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gè )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wǒ )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shì )忙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话(huà )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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