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biǎo )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痛哭之后,平复下(xià )来,景(jǐng )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yàng ),没有(yǒu )拒绝。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jīng )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zhe )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爸爸,你住(zhù )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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