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fàng )弃。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dào )北京,然后坐(zuò )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kàn )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zài )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tā )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hēi )、长发、漂亮(liàng ),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fú )的姑娘。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bú )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shǎo )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rén )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yǒu )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jǐ )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年(nián )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suǒ )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hòu )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kǎ ),全部送给护士。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róng ),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suǒ )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děng )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jǐ )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yí )惑的是,当我(wǒ )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zhú )出来说:不行。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shuō ):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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