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néng )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chà )。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zhè )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chē ),那小子就要(yào )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shí )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nà )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guǒ )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yā )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wǔ )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sān )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jí )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chāo )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zhè )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bāng )流氓本来忙着(zhe )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xǐ )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chē ),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lì )吧。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chēng )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zhè )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zhī )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yī )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dào )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wǔ )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wù )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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