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qiǎn )微微叹息了一声,道(dào ):其实,关于这个问(wèn )题,我也想过。站在(zài )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lā ),而且心疼得要死可(kě )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de )希望,是他的另一个(gè )孩子。我怎么可能去(qù )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huò )靳西,就不是我爱的(de )那个男人了。
陆沅听(tīng )了,微微呼出一口气(qì ),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浅心头微微叹息一(yī )声,陪着陆沅走向出境闸口。
也就是说,那小子并没有欺负过你,是吧?容隽继续道。
这话一说完,面前的记者们却更加群情汹涌了。
陆沅摸了摸他的头,又低头亲了他一下,随(suí )后道:放假了就来看(kàn )姨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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