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yǒu )回来了,真是(shì )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ma )?
乔唯一听了(le ),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然而却(què )并不是真的因(yīn )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zhe )他。
疼。容隽(jun4 )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wǒ )去认错,去请(qǐng )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那(nà )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le )自己心头最关(guān )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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