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shí )么(me ),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shí )么(me )事忙吗?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你有!景(jǐng )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wú )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hǎo ),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yǒu )奇(qí )迹出现。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lái ),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shí )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bà ),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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