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dào )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nǐ )不找(zhǎo )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zhe )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shì )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wèi )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zì )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rán )交换(huàn )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de )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lí )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xiàng )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tā )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jiē )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我像(xiàng )一个(gè )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cái )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hū )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gěi )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suǒ )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kàn )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yǐng )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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