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de )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打开行李袋(dài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péi )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gòu )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duō )开心一段时间吧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gāi )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他(tā )想让女儿知道,他(tā )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shòu )了。
情!你养了她(tā )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bǐng )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nà )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fú ),都只会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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