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dù ),我(wǒ )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yīn )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xià )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dà ),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wǒ )怎么(me )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yǐ )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yàng )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一行(háng )数人又在休息室内等候良久,听着广播内排队出港的航班(bān )渐渐多了起来,这也意味着,陆沅差不多要进闸口了(le )。
陆(lù )沅不动声色地暗暗打了她一下,慕浅连忙闪开,随后(hòu )道:你吃过早餐了吗?容伯母,您吃了吗?
而慕浅,照旧(jiù )做自己的幸福宝妈,日常打扮得美美美,丝毫不见刚坐完(wán )月子的颓废和憔悴。
慕浅立刻点头如捣蒜,是啊,哎,我(wǒ )听说他们公司里面有个华人高管哎,还是个女人,好(hǎo )几年(nián )纪也没多大,居然就坐上了那样的位置,真是了不起(qǐ )——
你不是要开会吗?慕浅说,我来抱吧。
你要是十年八(bā )载地不回来,那小恒岂不是要等到四十岁?
休息五分钟。霍靳西回答,还能再抱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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