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bà )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你怎么在那里(lǐ )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不是。霍(huò )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nǐ )。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de )足够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zài )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wú )力心碎。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tíng )却好一会儿(ér )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sǎng )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wài )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yě )没有问什么。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hái )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citsxa.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