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gǎn )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ràng )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dé )也(yě )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yǒu )当(dāng )时语气颤抖,尤(yóu )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lán )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hòu ),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duō )问(wèn )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bàn )个(gè )小时在怎样将此(cǐ )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zì )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qù ),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fèn )车(chē )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mǎn )是(shì )灰尘。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后来的事实(shí )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de )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jí )肯(kěn )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zì )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jiù )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mǔ )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zhǎn )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gè )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kàn )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shí )么(me )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chù ),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bú )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dàn )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jiù )如同所有声称车(chē )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shū )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kàn )他要不要。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biāo ),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zài )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shǒu )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le )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suǒ )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biān )女(nǚ )孩不断,从此不(bú )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zhǎng ),俨然一个愤青。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citsxa.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