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jǐng )厘也没打算(suàn )在外人面前(qián )跟他聊些什(shí )么,因此没(méi )有说什么也(yě )没有问什么。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彦(yàn )庭又顿了顿(dùn ),才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hěn )多酒,半夜(yè ),船行到公(gōng )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tóu )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
景彦庭安静(jìng )了片刻,才(cái )缓缓抬眼看(kàn )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霍祁然则(zé )直接把跟导(dǎo )师的聊天记(jì )录给她看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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