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me )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lù )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de )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huì )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gè )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kào )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年冬(dōng )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xīn )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yī )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mò )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bài ),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lǎo )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shì )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yǒu )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de )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chéng )为冤魂。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bīng )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zēng )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lì )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后来大年三(sān )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lán )。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tā )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shàng )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huí )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chē )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yǐ )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guó )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qǐ )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在此(cǐ )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zhī )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yòng )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lǐ )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yī )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dào )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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