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de )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de ),所(suǒ )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shì )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fāng ),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bié )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yào )处理(lǐ ),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de )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wā )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yǒu )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hé )别家(jiā )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xiě )出两三万个字。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qián ),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zài )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liàn ),下(xià )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què )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què )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gū )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wàng )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ràng )我对(duì )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zhè )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xìng )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dōu )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yǐ )忍受(shòu ),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qǔ )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ā ),刹什么车啊。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wǒ )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qù )研究(jiū )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sù )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ā )。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tíng )止学(xué )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阿超则依(yī )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zēng )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zǒu )发展(zhǎn )帮会。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le )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shī )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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