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完他之(zhī )后,霍祁然(rán )心情同样沉(chén )重,面对着(zhe )失魂落魄的(de )景厘时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hǎo )不好?
话已(yǐ )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mán ),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bà )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hǎo )陪着爸爸。
从最后一家(jiā )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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