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乔唯一察(chá )觉出他情绪不高(gāo ),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安静了(le )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忍不住(zhù )又道:可是我难受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shì )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tā )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shì ),索性去了本地(dì )一个女同学家里(lǐ )借住。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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