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zhè )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yǔ )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hǎn )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wǒ )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shì )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jí )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所以她再没有(yǒu )多说一(yī )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果不其(qí )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zhì )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又静默许(xǔ )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chū )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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