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dì )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bàn )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luò )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wéi )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lí )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jǐng )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qǐ )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tā )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bàn )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bú )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她已(yǐ )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wài ),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míng )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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